第十九章 梦有所示，意有所指

分。

    我轻颔首，让他开始说书：「传说，天界与人界同时并存。天界除了神族最崇高外，余下便是龙族、凤族、虎族，还有地位最低的仙妖类。但若加上人界，便是人类最为卑贱。」

    我冷笑一声，人类最卑下的道理在哪都一样。

    他凝着我，像在回忆，「谣传天界有两件不堪之事。一是神族琴nV，为狐王设计，怀有身孕。二是神族nV祭，妄动情念，与龙族青年私通。此二人皆保全其子，却也因神君动怒，Si於非命。」

    「为何Si去？神族也有r0U身？」

    「r0U身不过是皮囊，只要元神尚在，便能再寻r0U身附T。」

    我茫然地看向他，不明白他说这故事的用意。因为它与我的梦境并没有直接的关系，甚至听来，像是几千年前发生的事。我认为自己的前世，并不会牵扯到什麽天界大战，她只是个华国皇后，没有那麽大的影响力。

    冥煌这麽说，许是一时兴起吧？

    「记起了？」

    我错愕地瞪着他，难不成他所说的故事，都与我息息相关？可是，无论琴nV、还是nV祭，听来都不像我的前世啊。

    我的思绪混乱，「你何不直接告诉我过去之事？」

    他的褐眸被苦痛包覆，淡淡地说了句，「我，订下了契约。不能对你言明，否则我……」

    那张苦瓜脸，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模样，这样b着他毫无用处，还是自己拼命想起吧。我苦涩一笑，闭眼，准备睡去，「不说了，等你真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