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

机递过去，聂凌抱着胸在旁边看着，也不避讳，沈明舟被对方看猴子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也不敢看来电显示，稳了稳神，对电话那头低声下气地道歉。

    “沈先生，真的不是我，我们那天并没有发生任何实际关系，我也没有……”

    “沈先生？哈。”

    沈明舟一顿，只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骨蹿上后脑勺，冷得他浑身发抖。

    他大脑一片空白，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刚才被尽力忽视的下身也疼得厉害，一针止痛剂都没有打的情况下，他觉得自己能忍下来都是奇迹，然而现在却被对方熟悉的声音轻松击溃了防线。

    “沈，沈绒……”

    “沈绒……”

    沈明舟颤抖着，大滴大滴的眼泪砸下来，死死咬住了自己的食指。

    小少爷的语气轻快自如，沈明舟甚至能想象出对方自在逍遥的样子，心脏一寸一寸凉下来，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他觉得不可能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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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

    “变成废人的感觉如何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你真是疯子！”

    不管不顾地大吼起来，沈明舟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看清过沈绒，他紧紧握着手机，满脸是泪。

    “沈明舟，你想不想活下去呀？”

    沈绒并没有被沈明舟不稳定的精神状态影响到，此刻的他正坐在阳台上一边看海一边吃着0418存下的草莓，眯着眼笑出了声。

    “我呢，想给沈家换个姓。”

    他又捏住一颗往嘴里送，声音含糊不清，明明是带着少年稚气的语句，外面阳光大好，然而他的话从内到外却透着森森的寒意。

    “沈绒的沈，怎么样，好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