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小壶根本含不住（挂在椅子上/扇批/轮煎）

    叶肃肃的论文草稿好不容易收尾，欲望却没有随之落潮，甚至有愈演愈烈的架势。那也难怪，从前只有谢忆安，她多少还知道克制，现在就是想收敛一点也难。反正叶肃肃想要的时候，总能找到不止一个人来满足她，事前不用她准备，事后不必她收拾，实在是不做白不做。

    她心里都给这三位写好了致谢，不过论文还要接着改，床也还要接着上。如今天气渐渐转暖，叶肃肃不常要跑图书馆，天天宅在家里，温度宜人，她也就穿得越来越清凉。本来睡裙就都是颇为性感的款式，黑色白色红色的蕾丝吊带，更要命的是还不到单穿吊带裙的时候，故而外面还披一件谢忆安的白衬衫，刚好垂到大腿一半的位置，有时候换他的T恤衫，更是连裙子也不必穿，就这样光着白生生的腿招摇过市。

    谢忆安算是看习惯了，萧渡川接受能力很强，勉强也还算习惯；可是萧衍不行，他看蕾丝吊带也坐立难安，想到宽大衬衫或T恤就更辗转反侧，偏偏又不能开口说，只能常常假装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这时候他总是会想起，从前，早在他甚至还不知道自己心里萌动的鬼胎时，看见家里阳台上晾着的衣服——萧衍固然知道这间房子的衣架上要晾小姑娘的内衣，但少女的纯色或碎花的棉布内裤和小背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有了蕾丝花边，添了更加诱人的线条。

    就是这样的蕾丝，如今萧衍唯一一次忍不住问叶肃肃，难道不嫌磨得难受，叶肃肃表情奇怪地看他一眼，解释：“不会啊，外面是蕾丝，贴身的一面很正常，至少这几件都很正常。你……你想摸吗？”

    他想，他只是没做好心理准备，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