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与卿同归：山河无恙，你也是我的(完)

握住了韩绣禾的手。

    十指相扣。

    两个人的手就那麽放在桌板上，明明白白地给所有人看。

    「永远并肩。」顾怀红说。

    火车的汽笛长鸣一声，冲破了北京城的雨幕，向着南方奔去。

    韩绣禾看着窗外飞速後退的风景，忽然想起顾怀红在那个深夜塞给她的纸条。她从贴身的口袋里把它m0出来，展开来看——那八个字已经被汗水和T温洇得有些模糊了，但每一笔每一划都还在。

    山河无恙，与卿同归。

    她小心地折好，重新放进口袋里，贴着心口的位置。

    车窗外，雨停了。一缕yAn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华北平原一望无际的麦田上，将整个世界染成了金sE。

    韩绣禾侧头看向顾怀红。

    顾怀红也在看她。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像两颗流星在夜空中交汇。

    顾怀红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好看得不像话的弧度。她无声地、一字一顿地，用口型说了一句话。

    韩绣禾看懂了。

    她说的是——

    「这辈子，下辈子，都是我的。」

    韩绣禾别过脸去看窗外，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但她握着顾怀红的手，始终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