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面谈

至听过同学在课後直接喊他。

    但知道是一回事。

    真的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又是另一回事。

    裴砚舟今天没有穿西装外套。

    深灰色衬衫的袖口整齐地挽至小臂，腕间戴着一只简洁的手表。

    比起课堂上隔着好几排座位的距离，现在坐得近了，闻舒桐才发现他确实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年轻。

    只是那张脸上的神情，依旧没有什麽变化。

    「''''.」

    我记得你修过我去年的课。

    闻舒桐愣了一下。

    「Youdo?」

    你记得？

    「.」

    你期末的表现很好。

    「.」

    她稍稍松了口气。

    下一秒却听到裴砚舟说：

    「.」

    不过，你的平时作业就没那麽有说服力了。

    「……」

    她刚刚放松的肩膀又僵住了。

    他似乎没有注意到。

    「.」

    你的方向是对的，但论证过程省略了几个步骤。

    闻舒桐努力回想去年的作业。

    「?」

    是关於边界条件的那个部分吗？

    「Yes.」他看了她一眼。

    没错

    「.」

    你还记得。

    1

    「.」

    我在那份作业上花了不少时间。

    「.」

    看得出来。

    闻舒桐不知道这句究竟算不算称赞。

    只好礼貌地笑了笑。

    ＊＊＊

    面谈很快进入正题。

    裴砚舟没有问她为什麽想加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