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神父与魅魔（一）

她可不要回去挨饿。

    海莉西于是钻进漆木桌下的空隙里，凑近去看赫穆尔的裤子，但这间讲厅的照明过于昏暗，她眯着眼睛找了好久都没找到那个破洞。

    “您以晨曦驱散黑暗，又以……慈手赐予大地果实与清泉。”

    安托万神父的祝颂词卡顿了片刻，在听众们察觉到异样前，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念下去了。

    自己腿上那双手开始四处乱摸了，赫穆尔很想分出一只手去阻止她，但他正捧着圣书，只得叹了口气，一条腿后撤了半步，无声地抗拒她的行为。

    这倒是方便了海莉西，她正愁怎么掀起他的衣摆，现在他主动腾出位置，她就一把掀开了他及膝的长袍，很快找到了那个破洞。

    好心肠的海莉西掏出自己的手帕，想帮他绑住裤脚，只是那两片布料不怎么听话，试了好几次看上去都不怎么雅观。

    赫穆尔支撑身体的腿微微颤抖起来，他没办法合上腿，因为海莉西正蹲在他两腿之间，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到了低头祷告的环节，本应摒除杂念的时刻，他心底却全是杂念，每一个都与这个爱惹是生非的坏孩子有关。

    没错，作为一位以驱魔为己任的神职人员，他亲手抚养大了一位魅魔。

    那是一个冬天，还在上学的青年在路边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女孩，她又瘦又小，赫穆尔用大衣就能裹住她。他不是没有看见女孩身后长长的黑色尾巴，他知道这是一个以人类精气为食的小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