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师兄，此处不对劲。

父的都这样说了，那他这个做师兄的还能说什么呢？于是他也不问了。

    可等往后得知实情时，李昶后悔不已，这对师徒一唱一合，口中全无半句真话。

    李昶请完早安，大理寺内还有事情处理，不便多留，临走时邀沈辞同行。

    “说起来你进京至今还没有真正接触过朝堂，不如今天随师兄走一遭，看个热闹？”

    沈辞左右无事，便欣然同往。

    说起来也是巧，二人刚经过顺天府门口，就听那边喧哗不已，人群拥挤，正好堵住了李昶回大理寺的路，等到马夫传回话，沈李二人都愣了。

    回神之后二人都下了马车，朝着人群走去，只听被人围成个包围圈的人群中传出这样的话。

    “老婆子清苦一生，唯独指望膝下一女送终，可我女儿送入宫中已有十年，眼看就要期满归家，谁知道她竟就这么死了！死了！死了啊！”

    “我可怜的孩子啊，死的好苦啊！她被人搁了喉咙扔在我家门口，我早上推开门就见她死不瞑目的望着我啊，我可怜的孩子死的那么惨，到底是谁如此丧尽天良啊！她兢兢业业服侍皇帝，未曾有一刻懈怠，可她就这么被人害死了！啊～老婆子我简直痛不欲生，求各位给我做主啊！”

    “求大人为我女儿申冤，不能让她死的不明不白啊！我就这么一个可怜的孩子，求大家帮帮我！求大人帮帮我！求你们还我女儿，还我女儿一条命啊”

    苍老的哭诉声悲痛欲绝，夹杂着令人无法忽视的绝望和无助，沈辞和李昶走上前，看到的便是一位满头花白的老奶奶跪在地上不断地磕着头，一边磕一边哭，那年迈的身躯颤动不已，哭的声嘶力竭。

    喧闹的人群中不时传出“死的太惨了，死不瞑目啊”“长的挺不错的小姑娘，听说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