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破碎

你……」

    少年这时注意到她，朝她笑道，「您好啊～巧月大人。别这样看我，我也不想伤害善机大人，但他先动手了，我没理由不防卫吧～」

    他身上仅有的几处擦伤，不过一瞬就完全癒合。少年居高临下地看着破军星，月光照亮了竖瞳，看起来极为可怖。

    善机微不可闻地咳了声，巧月霎时间魂力暴增。身上衣服被「烧毁」，变成黑底蓝纹的星辰衣；一抹蓝如流星落在漆黑的长发中，好似挑染；脸上星纹及眼瞳因愤怒变得极为耀眼，如同天上繁星。

    少年嫌弃地丢下天机星留在他身上的短箭。被巧月全数接下，接着她轻轻一蹬，眨眼间就到了巨蛇眼前。

    破军星唤出惯用兵器瑶光——一把朴刀，双手握柄直直砍去。大蛇吃痛松口，巧月接住了还未下落的善机。

    她抱着人穿梭在街道中逃跑，善机的伤势绝不允许她恋战。

    身後巨蛇紧追不放，少年站在其上从容喊道，「善机大人只剩一口气，与其带着当累赘，不如让我给他个解脱！」

    巧月像是没有听见，不敢慢下脚步。怀里的人呼x1渐弱，乾净的脸上，新血盖过旧血，巧月不敢去看，怕看了就跑不动了。

    弯过街道，数百米长的蛇身出现在面前，这条蛇竟在无意间就将他们包围。

    巧月喘着粗气，在小巷前单膝跪下，动作轻缓地放下善机。

    巧月颤抖地拨开他染血的发丝，只见眼睛以上是一片模糊的血r0U。往下看去，腹部被贯穿，心口被毁，四肢尽断。

    她不敢再动，怕他痛；张着嘴，却无法言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她无能为力，心急如焚。

    善机唇角微动，巧月立马低头去听，那是一句，极其轻微的星辰语。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