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戒语如刀

    日sE将沉，院中最後一缕霞光贴在墙头。

    陈瑞终於现身，声音平平，却带着长者的威严：「凡儿。」

    陈凡闻声一喜，收剑回身，恭敬行礼：「老祖，您来啦！」

    陈瑞点头，目光落在陈凡手中空无一物的掌心：「刚才在练飞剑？」

    「是。」陈凡掩不住喜气，「弟子今日终於将飞剑祭炼成功，便一直练控物术。」

    「可有问题？」

    陈凡略一思索，带着几分少年得意：「开始不熟，现在已能C纵自如。」

    陈瑞嘴角微挑：「是吗？让老祖看看。」

    陈凡立刻取出「超凡」，指尖一引，心神如线。飞剑嗡鸣一声，腾空而起，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随後绕着两人转了几圈，最後稳稳落回陈凡掌中。

    陈瑞看得清楚，点头赞道：「不错。灵气控制得稳，念头也乾净。只练一天能到这步，难得。」

    陈凡毕竟年少，听到夸奖，眉眼间便多了几分光：「谢老祖夸奖。」

    陈瑞笑意淡淡，却忽然收起笑，语气一转严肃：「男子有点傲气是好事，但切记不可恃才傲物。」

    那一瞬，陈凡心头猛地一跳。

    他忽然想起自己方才那句「自如」，其实仍有几分逞强——飞剑虽能绕身，距离「如臂使指」尚差得远。可他偏偏在老祖面前，把那差距轻轻抹去。

    这念头一浮，他背上便生出冷汗。

    「老祖，弟子谨记。」陈凡立刻收敛神sE，深深一揖。

    陈瑞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满意又很快隐去。这一句提醒，像把刀，先在少年心里刻下一道线——日後不论走到多高，越界一步，便会疼。

    两人说话间，忽听陈凡肚子「咕噜」一声。

    陈凡脸一红，这才惊觉天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