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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都是过节带着她睡一两晚就走了，这儿对她而言，熟悉又陌生。她自己走到了爷爷的房间里去。这屋子里弥漫着一种爷爷身上特有的味道，他以前会和她说这是老人味，但是她觉得不是，那是一种墨水和旧书、檀香混合的味道。

    她把衣柜打开，里头的衣服都还没有清理，那些衫子还好好的整整齐齐地堆在里头，她把脸深深地埋进去，她在闻，闻爷爷的味道。爷爷，爷爷……她想，我没有爷爷了。那个不怎么笑，但是会给她吃N片和薄荷糖的爷爷……那个会做各种面点的爷爷……

    裴芙快十岁了，第一次闻到Si亡的气息，Si亡就是再也见不到了，Si亡就是你叫这个人，再也没有人回应你了。她缩在那柜子边沿，靠着衣服堆睡着了。

    后来是NN找到她的，把她抱起来放到裴闵那个房间里，临时架了一张夏天的小竹床给她睡觉。家里这几天有很多亲戚过来参加追悼会，NN屋里也塞了两个nVX亲戚，只能让父nV俩睡一间，也顾不上什么病气了。

    裴芙睡了两个小时，醒来，m0索着到裴闵床边上，伸手m0了一下他额头，已经冷下来了，不烫。裴闵被她一碰就醒了，还以为是妈，一睁眼看到是nV儿：“……芙芙。”

    他声音很温柔，问：“……怎么不睡觉？”

    裴芙坐在他床沿，索X躺下了。她和裴闵之间隔着两拳，裴闵把枕头给她挪了一点，又给她肚子上搭毯子。

    “那床y，睡着不舒服？”

    “没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