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描牡丹(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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葭,我……” 他单膝跪到她的面前,牵住她的手,半晌无话。 盛碧秋止不住地掉眼泪,邵平便去亲吻她的嘴巴,将她的泪吻g净,诚心实意地跟她认错。 他们似张完整的白纸,张汉辅似刀,在上头狠狠地划开一道口子,即使再拼到一块去,也不如从前完整。 裂痕是早就有了的,而后两人都小心翼翼、心照不宣地回避它,任由裂痕越张越大。 半年后,盛碧秋的父亲在政治上失利,因贪占公款的罪名锒铛入狱。 母亲为此奔走数日,本是能留住一条命的,而后父亲又被政敌按上“赤匪”的头衔,那时又在讨赤,怕是活命都难。 盛碧秋每日惶惶不安,请邵平帮忙想想办法。但邵平也因为报纸刊文的事惹了一身麻烦,似尊泥菩萨,自身都难保。 恰在此时,上海方面又给邵平抛来橄榄枝。 据说来信的人是邵平素来仰慕的一位先生,具T是谁,盛碧秋不知,就知对方愿意为邵平提供政治庇护。 盛碧秋家中逢遭如此大的变故,她私心是想邵平留下来陪她,哪怕邵平什么都做不了,两个人在一起,也好过她一个人。 可她知道邵平的x怀抱负,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就不知这辈子还有没有。 她不得已要大度,不得已要懂事明理,只能劝说邵平:“反正留在东北也无济于事,不如离开,去到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