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骨舌鱼名叫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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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出异样,可能只是觉得今晚婚礼我紧张,或者是说了太多话,我这样不善言辞的人是可能大脑短路的。没有,我故意步向詹立枢,我的胸膛贴他的后背,我能感觉我的心跳变快,可听见他心跳如常。我是哨兵,我就能听见。 冷餐吃过是热餐。冷酒喝到最后都成热酒。我意识清晰地分裂出第二个大脑,思考詹立枢对我究竟是什么感情。品出了利用,不论是替他血统升级还是修机甲;品出了贪婪,我成了他的所属物,他如此满足;品出了虚荣,当时如此严肃地问我,为什么我是S+级的哨兵却龟缩。还有什么?真的没有爱吗?如果现在还是詹立枢感到游刃有余的场合,是不是把他逼到一定的程度,就会知道他更深的想法,那些他自己都无所意识的想法? 阿波,你说得对。你先我一步看穿了詹立枢是什么样的人。可能你与他的精神体——那条鱼接触过,精神体更接近一个人的原厂设置。他的巨骨舌鱼,沉静、谋算、暴食。吞吃了你,只用两腮泵出不痛不痒的血雾,像他人生的裱花。 可这太美了。我现在才发现,愈是残忍的东西,我竟然愈是喜欢。毕竟我的人生就是靠残忍衬托到了这一步。 所以我更进一步。我让自己彻底过载,让那个死于二十三岁的杜蓝锡重新登场。我不是所谓人格的分裂,更类似一种早已设置好的状态可以随意切换,只是我过去以为我已经删除、隐藏了那个状态。没有。我将吉米更换上的热食送进嘴里,我望向正在和父母说笑的詹立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