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了吧？！晨曦暗自在心底诅咒她未来一辈子辜老终身，尴尬的笑了笑，冷汗直流。

    晨曦的眼神完全不敢直视对方，疯狂闪躲，於是夜莺直接把人按在椅子上，不让她有脱逃的机会，吓得後者差点叫出声。

    她加深了语气，气势凶得能吞噬一个人「告诉我，什麽时候开始的？」

    「……」晨曦咽了口口水，迟迟不愿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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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是吧？那好，我问你，你知道你拿的是什麽药吗？」

    「……Divalproex跟高剂量安眠药」

    见对方终於肯开口，夜莺的态度软化了不少，她不再按着晨曦的肩膀，继续问道「那是治疗双向情感障碍的药！晨曦，这很严重」陈述事实的同时，夜莺的脸上浮现的不是愤怒，而是担忧。

    「……对不起」晨曦一扫领袖风范，老实乖巧却又小心翼翼，好似打破贵重花瓶的毛孩子。

    当然，只要在夜莺医生面前，晨曦永远就只是个孩子，而不是什麽伊甸的领导人，更不是什麽黎明运动的领袖。

    是她辛苦带大的孩子。

    「我不要你道歉，告诉我，甚麽时候开始的？上次检查明明没有任何问题」夜莺半蹲在晨曦身旁，仰头，轻轻牵起晨曦冰凉的手掌，对方因突如其来的举动而不自在，稍微收了一下手。

    晨曦低下头，依然挂着不勘入目的苦涩笑容，不说一语。

    夜莺是知道的，晨曦是个完美的演员，在不同人面前展现出不同面貌，符合每个人心目中完美领袖的模样，更依照每个人的需求，去调配最适合他的反抗动机，正因如此，黎明运动才会如此团结又坚不可摧。

    但她刚刚露出的苦涩，却是无b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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