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从「未寄出」到「已寄出」(完)

    第二年春天，韩宥真和张恩静一起站上了世锦赛的冰面。

    她们的自由滑依然是《未寄出的信》。但在那之前，她们加了一段短节目，编舞老师给那段节目起的名字是《已寄出的回信》。

    音乐响起的时候，韩宥真看着张恩静的眼睛，想的是去年冬天那场大雪，想的是初雪那天她在冰场门口第一次听到张恩静说「我一直在看你」，想的是更衣室里她们交握的手，想的是那个在聚光灯下的吻。

    张恩静也在看着她。那双深褐sE的眼睛里，金sE的边缘在灯光下依然闪烁，像是一枚被暖意融化的琥珀。

    她们同时起滑。

    冰刀划过冰面的声音，这一次不再是「咔嚓」，不再是「叮」。而是一种更柔和的声音——像是两块冰终於融在了一起，变成了水，汇成了同一条河流。

    韩宥真伸出手，张恩静握住了她。

    她们滑向了冰场中央。

    然後，一起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