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羽王

    面对布斯葛苏的质问，米迦勒的反应很平静，他只是说：“我想他们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

    布斯葛苏冷冷地看着他，握着拜蒙的手带着他一起离开了露台。

    拜蒙感到了布斯葛苏的怒气，他抬起头看着精灵，小声说：“他是坏人对吗?”

    布斯葛苏的脚步顿了顿，沉默许久才说：“我不知道，我无法判断他的立场。神谕教团残忍诡谲，羽族善良圣洁，可是现在他们搅和在了一起。”

    拜蒙说：“可是并不是所有羽族都是好人，也许神谕教团里也不都是坏人。”

    他努力想了想，脑子里蹦出个人影：“比如那个蝎子姐姐。”

    布斯葛苏说：“你是说莫努卡?”

    拜蒙用力点头，“你不是说她跑来提醒你注意影魔法师么?”

    布斯葛苏叹了口气，没有点破莫努卡的别有用心，他想拜蒙再长大一点就自然会明白。而现在，他不想把一个孩子的世界染成和自己一样的灰黑。

    飞船在五天后终于停在了浮空堡垒上。拜蒙还是第一次踩着云朵前行，一开始畏畏缩缩不敢下脚，但是布斯葛苏似乎无所畏惧一般直接走出了飞船，拜蒙这才壮着胆子跑到了他的身边。

    脚下的土地明明都是白云，踩上去却很踏实，这些云朵就像是加了水的淀粉，你越是用力去握、去踩，它越是坚硬。而当你放弃和它作对，它就飘散成一缕缕烟气。

    在走了一段路以后拜蒙也就习惯了这种云朵地面，松开了紧抓的布斯葛苏，一个人展开双臂在高空的冷风中跑来跑去。

    米迦勒展开翅膀慢慢飞行着，在浮空堡垒像他这样低空慢飞的羽族并不少见，他们似乎都不认识米迦勒，没有人招呼他，也没有人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