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现在的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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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她现在无法去思考，没有羽凡的生命，要如何活着。

    羽凡肆意地掠夺着，属於小春的、青春的气息，她在膝上的手，藏匿在裙底下，不安分地挪动着。见不得光，如她们的情感，如小春内心无法言语的罪恶感，如羽凡被否定的痛苦。

    nV生跟nV生的身T，碰触在一起，也会有感觉的啊？那跟男生的，会有差别吗？

    跟nV生最痛苦的地方，是不能像跟男生一样，尽情的宣泄X慾吧。

    那不能宣泄的X慾，最後会流向何方呢？

    小春半睁着眼，看着羽凡，她觉得全身的细胞，在好几个礼拜之後第一次苏醒，正密密麻麻的啃食着她的皮肤，太诱人了、太羞人了。

    如果一辈子都不要跟男生发生关系，就不会知道了，也无所谓了。

    反正，我Ai着——她，一个人，是Ai着她的灵魂，又不是身T。

    她在最後，张嘴咬了羽凡，她的眼神中，流转着生涩的情慾及忿恨，想要Ai跟想要X，而且都只想要跟同一个人，难道不应该是极致的喜悦吗？

    丑陋又野蛮的思想，在她脑海中扩散，想要的是，被玩弄的感觉，被征服的感觉，好丑陋、好可怕、好恶心。羽凡，有像我渴望她这样，渴望着我吗？

    羽凡闷哼一声，手上被咬过的地方留下一圈齿痕，泛起血丝。她收手并轻轻拍了一下小春的头，笑骂着她与以往一样，没改掉的坏习惯。

    小春讪讪地笑了，没有回话，也没有力气回话，她背对着羽凡，躺在她的怀里。

    现下她不想讨论过去或未来，无论是被她打翻的誓言，或是对自己的歉疚。

    可惜，无论是过去或未来，都有她要面对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