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花宴余香未散

    香兰苑内，宴席将散未散，春风穿过曲槛，掀起绿罗帷幔。

    宾客渐渐散开，三三两两结伴赏景，表面平和，实则议论声不绝於耳。

    「将军府的大小姐……果真不似传言那般懦弱。」

    「那句‘医者仁心，不问出处’，倒叫人听得酣畅。」

    慕瑾言步出花廊，衣袂轻飘，与春桃、夏荷并肩而行。春桃轻声道：「小姐，二小姐脸都气白了，这回怕是栽得不轻。」

    慕瑾言神sE淡淡，眸中却寒意暗涌：「她今日没讨到便宜，往後只会更急。这局，不过是试手。」

    走至一处假山回廊，魏夫人忽从旁亭转出，手中握着一枝香雪海棠，笑意温婉：「姑娘今日的回应，当真叫我惊喜。」

    慕瑾言立刻行礼，语气恭敬：「多谢夫人赏识，今日多承您照拂，否则恐怕难全身而退。」

    魏夫人摇头：「我不过借势助你一臂之力，真能转守为攻的，是你自己。那位妹妹心思不简单，往後还会有更多手段，你须防着。」

    慕瑾言神情凝肃，缓声道：「我知她不会善罢甘休。但我也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摆布的大小姐了。」

    魏夫人笑意加深：「若你真有心自立，日後，我这把老骨头，也乐见你在朝中站稳脚跟。」

    此言一出，意味深远。

    慕瑾言心神微动，正yu应答，忽听夏荷低声示警：「有人盯着我们。」

    两人目光交会，不约而同回首——远处假山转角间，一道熟悉的身影疾步离去，裙裾一闪，正是慕蓉烟的贴身丫鬟。

    魏夫人沉声道：「不妨。既然她要探，索X给她看清楚。」

    慕瑾言轻笑，目光冷冽如霜：「正合我意。」

    香兰苑中花影斜斜，宴已渐散，而局，才刚刚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