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霸紧紧抱着他的腰，声音颤抖，却好似疯魔

还是你疯了？”李世民闻言怒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猛地抽回手，他们两个都疯了，他疯了所以才会对李玄霸说这些，李玄霸看着也早就疯了！

    李玄霸却好像因为这句话陷入怔愣，喃喃自语:“疯了……？”

    似有阵阵刺痛从早已枯竭的心脏蔓延开来，直至汇聚成粉身碎骨般的剧痛延伸至四肢百骸。

    李玄霸好似顿悟般的喃喃:“原来我会痛的……”

    是了，就像贞观二十三年的那一日，就像……就像什么时候也曾痛至钻心刺骨，恨不得身死道消直至入灭。

    他突然贪婪的感受着突如其来的痛，哪怕他痛的跪倒在地，颤抖的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泪水骤然夺眶而出，他好像看不清眼前的李世民了。

    “你在干什么？！”李世民猛地握住他的手腕，他茫然的抬头。

    李世民眼眶通红的看着他，满脸泪痕，李玄霸低头看去，他五指沾血，伤口隐隐见骨。

    “是我错了……”李世民颤抖的将这四个字吐出来，“阿玄……”

    “……什……”李玄霸伸手擦去他的泪痕，似是不解，“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李世民怔然的看着他，“阿玄？”

    李玄霸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我去找师父……”李世民刚要起身就被李玄霸抱住腰，随即两个人都跌在了床上。

    “不要走……不要走……”李玄霸紧紧抱着他的腰，声音颤抖，却好似疯魔。

    李世民感觉他浑身因为疼痛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却又因为恐惧他的离开紧紧抱着他。

    他听不见，跟他说无济于事，若要走也走不了，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