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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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 但那时他临危受命北征,只来过一两回。未觅得良医,误了病情,他心中有愧。现下见谢兰玉虚弱不堪,满腔愧意更是无处安放。 待谢兰玉不再紧锁着眉,想来那蛊虫应是折腾累了。谢兰玉负累地沉睡过去。 他梦中呓语,睡得极不安稳。 萧洵凑近了听,才听得原来谢兰玉叫的是娘。 萧洵微不可察地提了眼角眉梢,疏朗的眉目被撕开冷情的开口。 谢兰玉看着木讷,原还是个离不开娘的……岂不是要叫他宝儿来哄他? 他无意冒出了这个称谓又将其念了出来,兀地起了寒。 冷面将军嫌弃丢了面子,一面又想看谢兰玉听到时脸面的精彩纷呈。 他逛花楼也没使过这样老派的招式,唯独对谢兰玉有如此兴趣。实在是因为逗谢兰玉有趣味,老实人身上才有乐子寻。此老实非彼老实,他始终觉得谢兰玉藏着什么秘密。 作为狼天生的嗅觉。 花魁们都将欲拒还迎和逢场作戏的一套玩得滴水不漏,那谢兰玉…他无法将其归于任一种,或者说是他不希望谢兰玉只能是如此程度。 萧洵坐到他醒时,已是黄昏。 “醒了?”萧洵出声时,声音像浸在凉水中。谢兰玉只当他是刚来,刚坐下一会。萧洵托他起身喂了点粥食,谢兰玉就着他手吃也没觉得奇怪。 直到萧洵扶他躺下,脚链摇晃起饰物,音色清脆,他试着做了个大胆的揣测。 如刚出壳的小鸡,憧憬之中又不敢贪心,铆着劲儿,跃跃欲试。 其实只是做了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动作,足尖用了极大的力气轻轻挽起。 只这一个动作,谢兰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