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停车场里的意外心跳

看到的。」

    「没有人。」顾夜凝低声说，气息落在她的额头上，温热的，带着薄荷的味道。

    苏棠音抬起头，对上那双浓墨般的眼睛。顾夜凝的眼里没有了平时的波澜不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她看着苏棠音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小心翼翼，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苏棠音。」她喊她的名字，声音低哑。

    「嗯。」

    「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好看。」

    苏棠音愣了一下，然後脸上的红sE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加深了一层。「没有。这是第一次。」

    「那现在说了。」

    「……你是不是只会在不该说情话的时候说情话？」

    「什麽时候是该说的时候？」

    苏棠音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因为这个人不管什麽时候说这种话，效果都是一样的——让她心跳加速，脑子一片空白，像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一样手足无措。

    「上车，」她从顾夜凝怀里挣出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回家。」

    顾夜凝绕到驾驶座那一侧，坐进来的时候，发现苏棠音正低着头系安全带，但安全带卡扣cHa了好几次都没cHa进去。她伸出手，覆在苏棠音的手背上，帮她把卡扣对准了cHa进去。

    「喀哒」一声，安全带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