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直到听见保姆出门，落了锁。

    程清漪的房间什么都没有。她只是坐在那张椅子上，似乎在思索，又似乎只是化成了一个JiNg雕细刻的木偶。不过，也只是没有活气的木偶而已。

    “哥哥，”另一边，阿泓则对江愖升起了好感。他年纪小，虎头虎脑的，面容看上去多继承了他那病弱年轻的母亲。眼下r娘走了，佣人被他悄悄求这个很好的哥哥赶出去了。他凑近江愖的耳朵，笨拙又稚气地发好拖长每一个字的字音。江愖蹲下来，主动向他那里凑过去。

    “你能不能，帮我和阿娘见面啊？”阿泓说，“爹爹他，他不让我老和阿娘见面。”他b了个很可怕很可怕的手势，“我昨天晚上，梦见阿娘被一只大大的狼叼走了。”

    江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温声询问。“父亲不让你和阿娘见面吗？”

    “嗯！”阿泓用力点头，“阿娘总是在那个上面，一个人，孤零零的。”他眼球鼓溜溜地转。“爹爹平时不让阿娘下来吃饭，所以今天早上，我一直、一直看着阿娘吃饭。”他b了个吃饭的动作。“阿娘好好看哦，就是感觉她好难过。”

    孩子的话语总是天真的。“哥哥，爹爹总是让阿娘害怕，你去的话，阿娘会高兴吗？”他抱住江愖的手臂，“我们都是阿娘的孩子！阿娘非常非常地喜欢我，她一定也会喜欢你！”

    江愖露出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