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小男（人渣受，前后都卖过春；含微量冰恋，）

    张绍把烟头扔在地上，拿鞋碾灭，“你再他妈废话，我就让你多缺几颗牙。”

    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踉踉跄跄地飘到何良脚边。

    他是从游戏厅一路跟着过来的。

    何良看向不远处的张绍，他浑身的血液似乎在倒流，密密麻麻的虫子在他的皮肉里翻滚。

    如果田梅和何华威的到来会让他抄起水果刀，那么此时此刻的所见，何良想将张绍推进绞肉机里，把他碎成一条条的肉馅。

    时间倒回四年前，张绍花光借贷的那段时间。

    他当时还混在游戏厅里，穿着那身脏皱不堪的新西装，过着不知白天和黑夜的糊涂日子。

    先是他的牌友找上来，问他还款的事，但看他这幅样子就知道没戏，便走了。

    后边放贷的人来了，一开始态度还算不错，后面便凶恶起来，先是口头威胁，接着，就是拳打脚踢。

    4

    “再不还钱，你的腰子就拿来抵债吧。”

    张绍没办法，拾掇拾掇，去找活做了。

    东家干几天，西家干几天，偶尔再被要债的找上门狠揍一通，过得实在狼狈。

    后边张绍去一家修车店给人搭把手，老板人好，给的工钱算不错的了，于是他在那里干了几个月。

    夏天的时候天气热，他常常弄得满身汗，便脱下脏了的白上衣随便系在腰上。

    有次尿急，就这样光着膀子去附近的公厕里解手，他之前懒得走，想上厕所了就在店后边的树林里解决，但每次女客人来的时候，老板就会叫他去公厕。

    公厕确实干净，平时也没什么人。

    他正对着小便池哗啦啦地排水时，忽然进来一个年纪挺大的老叔，眼睛像粘在张绍身上似的，挪都挪不开。

    老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