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4 错在庸碌,错在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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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伽洛,红灯区,失乐园,这些旁人避之不及的地方,对于泠栀来说,从来不是泥沼火坑,而是他的温柔乡,是他的乌托邦。 和泠玫在一起的时光,让他真的相信了枯木有春,否极泰来,相信了磨难过后就该有永恒的幸福。 他从未想过命运之神会将这份幸福收回,直到身处这场葬礼,和泠玫在一起的九年,才蒙上了恍如隔世的朦胧和不真切。 泠玫再也不能从面前的相框里走出来了。 泠栀的两颊被掌掴到肿起,泪水滑过,衬出了皮肤深处的炙热,火辣的痛烧成了一片,口腔里的血腥味浓烈得让人想吐,可泠玫不会追在他的车后面喊着“阿栀”,给他敷冰袋,叫他回家吃饭。 呵。 泠栀眼泪碎开了一种癫狂的平静,他苦笑。 这个世界上,除了痛苦以外…… 没有什么东西会真实且永恒地存在着。 姜执己的两个耳光将泠栀从天真又可笑的痴梦里打醒,耳鸣声萦绕不散,但泠栀却清醒了起来。 泠栀明白了。 他做的最大的错事,不是冒然参加泠玫的葬礼,也不是耐不住性子在葬礼上暴露身份。 辱骂姐姐的人该死。 他没做错。 哪怕是重新再来一次,他还是会把那根蜡烛插进那人的喉咙,他只恨自己下手不够重,恨那根蜡烛不够长,烛液不够烫。 他做得最大的错事,是没有在姐姐活着的时候积累足够的资本,以至于在三天前的那个夜晚,没有任何可以保护姐姐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