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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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三姐只大一岁。她们都打羽毛球,不是专业的那种,是小区楼下画条线就能打的那种。 他从小被她们拎出去当陪练,输了的要洗碗,赢了的可以指挥别人洗碗。他几乎每次都输。不是因为打不过,是因为三姐会耍赖,二姐会威胁,大姐会讲道理讲到他想投降。 所以他对“姐姐”这个词的理解,很长一段时间都停留在“会抢你零食、藏你游戏机、指挥你做家务”的层面。 直到他进了国家队。 他在场地以外的地方看见严雨露的机率增加了不少。她在场上不太说话,但场下对谁都挺温和。有一次他在走廊里抱着一筐球经过,球掉了几个,他弯腰去捡,有人帮他捡起来了。 是路过的严雨露。她把球放回筐里,说“小心点”,就走了。 但他记了很久。因为他的姐姐们不会帮他捡球。她们只会说“你怎么又把球弄掉了”、“你是不是手残”。 所以他对严雨露的亲近,是那种“原来世界上还有这种姐姐”的亲近。 他其实不太懂什么叫“边界感”。在他家里,边界感是不存在的。三姐会直接推开他房门拿他充电器,二姐会翻他衣柜说“这件外套我拿走了”。他习惯了。 所以他凑到严雨露耳边说话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拍她的肩膀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事情在别人眼里可能不是“弟弟对姐姐”的意思。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明天的b赛。哪几个球路可以打,哪几个落点要注意,她网前做球之后他后场要怎么补。 姜云起想着想着就笑了,因为可以“和严雨露讨论战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