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介意吗？

不太清楚。”

    “哎，我猜也是。”尹NN心里挂念着，小声地和靳霰说起自己心里的担心，“小依从小就跟着我，她爸妈在外面打工，管不到她，后来又出了事。”

    “这孩子没让我C心过，学习也好生活也好，从来都是被夸的。”尹NN就这一个孙nV，心中的不舍和牵挂实在太多。

    尹忱依是个很有主意的小孩，当年决定要来云城上大学，自己就提出了找靳霰帮忙，起先尹NN不同意，怕麻烦人，好在还是尹忱依跟她解释清楚。

    “NN，靳检是个公职人，她愿意扶持我，以后对她的仕途和前程是锦上添花，而且，我给她写了借据的。”

    老一辈人对公知、公职的人有滤镜，听说靳霰已经从一个小实习律师成长为公检法里响当当的人物之后，送尹忱依去云城的大巴下，NN还一个劲地叮嘱她别给靳霰添麻烦，毕竟在她眼里，靳霰对她们已经是有两次莫大恩情的人了。

    靳霰不知道这些，看着NN塞进她手里的一张折旧的老存折一木，“NN，您这是？”

    “霰霰啊，这几年真是麻烦你照顾小依了，这里面钱不多，都是我给小依攒的，她欠你的学费那些。”尹NN将旧存折推向她，声音和顺轻蔼，“以后我要是走了，她一个人孤苦伶仃，还希望霰霰你看在我这老婆子的份上，能经常去看看她，和她说说话，开解开解她。”

    靳霰抬眼，目光定格在NN的眼角，老人斑驳的皱纹下是历经风霜后的沧桑，脊背也佝偻着，花白的银丝间掩不住的老态，她手里的东西顿时变得有如千斤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