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谁家的路

林慢慢说，「现在知道在外面会过不下去了？」

    这句话说得不重，却像有人轻轻戳中他x口那块最软的地方。

    林泽野撑着床沿，没接。

    老林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你在北部做什麽，我不是今天才知道。」

    林泽野抬眼：「你有叫人跟着我？」

    「我有眼睛，」老林说，「看新闻的也不是只有你。」

    他说得平淡，却把话说Si——不只新闻，还有更多。

    「那天你光脚跑去酒店，」

    老林慢慢往下，「那条路哪几间店还亮着灯，哪个警察有去，我这里b你清楚。」

    林泽野喉咙动了一下。

    他突然想到那些他以为自己是「一个人」的夜晚——在巷口蹲着cH0U烟、在便利商店门口发呆、在灵堂门外睡着。

    原来世界没有那麽大，绕一圈还是会兜回这个院子。

    「我不是要跟你算帐。」

    老林说，「人嘛，总要自己撞一次，才知道墙是y的。」

    他靠在椅背上，手习惯X去m0佛珠，才想到今天没戴。「问题来了。」

    老林说，「你撞完，现在打算怎麽办？」

    「回台北。」

    林泽野说，没想太久。

    「回去g嘛？」

    「把店顾好。」

    他声音低下去，「把她留下来的东西顾好。」

    老林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瞬间看不懂的东西闪过。

    「顾一间店。」

    他重复，「学业不用顾？」

    林泽野闭了一下眼，像是被迫想起某些被自己塞到角落去的事。

    「我不想读了。」

    他说。「你妈那时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