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训练道具

她猫罐头，一连三天，让她嘴里都是腥味；她在监控前做鬼脸挑衅，结果一回头，就撞进沉砚那双淡得几乎没有感情的眼。

    沉砚从来不大声、不暴怒、不强迫，她只是用温和得近乎礼貌的方式，慢慢、一点点地把你困在笼子里。

    绳子被收紧时，黎枝动了动，肩膀因不适轻轻皱眉。

    “疼吗？”沉砚低头看着她，目光却没有丝毫歉意。

    “……不疼。”

    “那就好。”她轻笑，像是在逗弄一只乖巧的宠物，“猫咪要是乖一点，就不会疼。”

    黎枝咬住下唇，不说话。

    沉砚抬起她的下巴，b着她直视自己：“我看监控时，你在镜头前吐舌头，还翻白眼。”

    黎枝脸一红，想缩头，但沉砚没给她机会，继续道：“你是在挑衅我，嗯？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回来看？”

    “……我只是无聊。”

    “那今天也来点‘不无聊’的事吧。”沉砚松开她的下巴，拿起遥控器，轻轻一点，墙壁上的大屏亮了起来——是公寓内部的监控画面，分为好几个角度，全部都是她的生活轨迹。

    黎枝突然意识到，那些她以为逃过监视的小动作，其实早就被对方掌握。

    “所以，你知道我为什麽要训练你了吧。”沉砚蹲下身，轻轻将绳子末端拴在了她脚踝上，“不听话的小猫咪，就得教一教规矩。”

    “……我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