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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都无法舍弃的人,到不了太远的地方。”我在书写练习的簿子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时间好像又回到那个和阿飘谈话的那个灯光昏明的傍晚去了。那是傍晚吗?末日般的夕yAn余晖照在阿飘的青sE条纹衬衫空白处那里,晕起了一潭古老的泛h。那是昨天吗,昨天如今离我很遥远。如果说照映我的是太yAn的光,那藏在地上的黑影就像是我的回忆一样——只要一天我还有机会看见yAn光,那影子就永远粘在地上,永远不会消逝一样。就像今天的下午已成为了晚上的历史,明天总是在虎视着。 总是这样,凌乱有序的时间。 连七天春假的第五天晚上,我约了阿飘。前些日子因为课业和书写练习和读书计划的关系,平日除了和S聊天,才想起漫漫时光逝去以来,几乎没和其他人聊上超过5分钟。 晚上8点的时候,我看了三页半的《阿特兰斯耸耸肩》,阿飘才姗姗来迟地出现。他手里拿着一袋啤酒。 “露营社让我头疼。”阿飘喝了一口啤酒,接着又cH0U了一口烟。 “怎麽说?”我也学他喝了一口啤酒,cH0U了一口烟,然後抬头看看天空。黑茫茫的天空有一颗星星。一班夜班的飞机飞过,让星星不那麽孤单。 他站起身来,一副若有其事的样说着子:“懂得做事的人Ai抱怨,不懂做事的人Ai偷懒。”我看见他大大的鼻孔在呼x1着,里头黑漆漆的一片b此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