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五）

    西奥多在吃饭，吃得腮帮子鼓鼓的，罗伊在一旁取了水，将纸巾沾湿，去擦西奥多腮帮子上的血。

    西奥多目视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他开了口：“我杀人了，会有惩罚吗。”

    “不会，你比他们强，杀了他们只会证明你的能力，不光不会被惩罚，说不定还可以得到上级的赏识。

    “哦。”

    狄克被阉了。

    其他人发现他的时候，他正躺在一片血泊里，裤子被扯掉，露出半个屁股蛋子，前面的根断在一旁，截面血rou模糊，伴随着一股恶臭，那些找到他的人都捂着鼻子，有的还干呕起来。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是谁干的，但是，没有证据，而且也没人敢说，生怕下一个被阉的就是自己。

    罗伊把狄克送到了医院，大概在医院养了三个月，他出院了。

    以往的好友没有一个来迎接他，他孤伶伶地回到宿舍，一打开门，本来正嚷得热火朝天的男人们忽然噤了声。

    众人都用奇怪的目光偷偷瞧他，他一跟别人的目光撞上，那人就赶快移开视线，不肯同他对视。

    本来打算进屋后跟男人们打招呼，现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后只能干咽了口唾沫。

    没有人愿意搭理他了。

    若真是这样，还能忍受。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有些人开始把他当成笑料。

    或许是因为欺软怕硬的恶劣本性，以及对阉人的好奇，一些男人开始跟踪狄克。各种各样的流言传出，有人说，看到狄克在厕所被人扒光了裤子。

    听众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