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秦域和沈棠终于回到了没羞没臊的日常。

    他们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吃饭，一起上课时在桌下偷偷牵手。秦域偶尔会趁着老师转身，在沈棠的笔记本上写上我喜欢你，而沈棠则悄悄地补上一句我也是。

    周日的补习依旧雷打不动，只不过地点从书房渐渐转移到了秦域的床上，通常是沈棠讲着讲着，秦域就开始动手动脚，最后两人滚作一团，英语笔记散落一地。

    至于沈立柏，自从那天仓皇而逃后，他像是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和沈棠碰面的场合。偶尔擦肩而过，沈立柏的目光会短暂地停留在沈棠身上，但很快又会移开，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刺伤。沈棠并不在意，甚至觉得松了口气，他讨厌沈立柏看向他的眼神，就像在审视他的罪孽。

    然而，最近秦域变得很奇怪。

    秦域会突然盯着他出神，被发现后又慌乱地移开视线，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周日上午，他们照例在秦域家补习。沈棠正在讲解过去未来时的用法，抬头却发现秦域的目光飘忽，显然心不在焉。

    ＂喂！＂沈棠用笔敲了敲秦域的脑袋，＂想什么呢？＂

    秦域吃痛地揉着被敲的地方，眼神闪烁。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到底怎么了？＂沈棠放下笔，直视他的眼睛，＂你这几天一直怪怪的。＂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挂钟的滴答声。秦域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页边缘，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我、我最近查了些资料……＂

    沈棠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就是……关于……那方面的……＂秦域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查到有痔疮的话……不能在下面。＂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