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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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班上,在尧逸秋的眼皮子底下,狗腿子翻不出什么花儿。何况原皛已经单方面不在乎他了,狗腿子最多能做的就是在他值日这天,可以在班级日志上狠狠记下原皛上课偷偷吃巧克力派,可他上午吃巧克力派,下午就吃蛋黄酥曲奇,他明天还吃草莓注心蛋卷,后天就还要吃开心果榛仁棒,你拿着班级日志能怎样他,威胁他分你吃一点估计都办不到。 狗腿子那一类人的逻辑是这样,他们已经做了十多年老师的好宝宝了,他们很擅于向老师“借权”,也一直是遵守规则的受益者。倒不是说他们会拿着老师的名头作威作福,但在学校这个有着校规与纪律的集体之内,他们总是站在道德与规则的制高点,孤立或是鄙视一些班级里的边缘人物,比如成绩差劲又内向的,比如性格古怪长相丑陋的,当这些人受到规则的惩罚,他们便会哄然大笑,然后说,活该。 他们习惯于用别人的不正确去反衬自己的正确,规则和集体是他们的保护色,而原皛这种在规则边缘反复横跳的类型,并非是他们常常针对的。 一天晚饭时间,原皛出校门时拿出手表,看到上面来了几个电话,是樊楼。自那次从西山回来,樊楼就跟人间蒸发一样,那次葬礼也没见到人,他想他家里人大概对那事避之不及。他回了电话,樊楼那头果然还是喊他出来玩。 “没空,我一会儿要上晚自习。”原皛站在校门口的路边,穿着校服,单肩挎着书包。 “哦,我都忘了,你还在上学。”樊楼说:“你哪所高中啊,我看我现在离得近不。” “一高。” “那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