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魍魉04

    「你们还没睡啊？」冯予恩拉着气喘吁吁的颜千齐，站在长椅一边看着他们俩，「不过这样也好，我们有事情想要问你们。」

    「嗯？」

    「郭明霖在台上说话的时候，你们有没有看到张梁娅的表情？一个穿黑sE礼服的nV生。」冯予恩迫不及待地问，随後又失望的垂下肩膀，「啊，不对，你们根本不认识张梁娅。」

    「张梁娅？高中跟千齐哥同班的？我认识呀！」郭明霖沉思，「是不是穿一件紧身黑sE裙子，身材很好，全身都穿名牌的那个nV生？」

    「对对对，话说你怎麽知道？」冯予恩弹指。

    「喔，这个啊......」郭明霖抓了抓头，面有难sE看向颜千齐，「因为她常常去千齐哥家附近，算是跟踪吧？反正那一阵子一直在SaO扰千齐哥，这样不认识也很难。」

    「这......未免也太过分了吧！」冯予恩不禁为颜千齐打抱不平，对张梁娅的印象又更差了。

    「所以有看到她的表情吗？」颜千齐问。

    雒以诺微微摇头，偏头看向了郭明霖。

    「有喔！我想想看怎麽说......」郭明霖蹙眉思考，「对了！就是感觉有点开心。」

    「开心？」冯予恩深深觉得张梁娅真的是个怪人，「他爸爸在台上致词弄出了这些事情，她开心？」

    「怎麽个开心法？她有笑吗？微笑大笑？」

    「是那种很浅、但是很信誓旦旦的笑意！」郭明霖细细回想着，「神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