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软肋

    方伧凡凝视着傅聿昀不语，好似在思考他话里的真实X。傅聿昀面无表情地迎上他的目光，看上去毫不心虚。

    「合理。」半晌，方伧凡说道。

    「那你可以离开了吗？」傅聿昀再次下逐客令，他心底莫名升起害怕，方伧凡这麽不依不饶，该不会是发现什麽端倪了吧？

    「不急。」

    「……你不急我急。」傅聿昀在心里暗道。

    「我们再谈谈别的吧！」方伧凡从口袋里m0出打火机。

    傅聿昀瞥见了他手上的打火机，有些意外，方伧凡之前不cH0U菸。他淡淡地道：「店里禁菸。」

    方伧凡翻开顶盖，又阖上，动作间发出「喀咔」声响。

    他点头，把打火机收回口袋，然後开口：「对於昨天那张卡片，你知道多少？」

    「什麽也不知道，那不是我店里的东西。」傅聿昀回道。

    「您怎麽称呼？」方伧凡忽然跳开话题，以至於傅聿昀都还来不及思考，就顺口答道：「傅聿昀。」

    听见「昀」字时，方伧凡的表情明显有一瞬的怔忡，但很快便恢复正常，连傅聿昀都来不及察觉。

    「好，傅先生，您或许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X。」方伧凡顿了下又继续道：「卡片上的人在半年前已经Si了，而且极有可能是被谋杀。」

    傅聿昀听见「Si」一字时，轻轻蹙眉。但随後他便气笑了，谁g的事自己清楚，还来这里装什麽道貌岸然？

    「节哀。但查案是警察的事，方先生是以什麽立场来追问我？」

    方伧凡看上去倒是坦然，他甚至认同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