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张戚拿出证件在他眼前展示了一下，“警察。”

    先是一愣，然后男人耸了耸肩，“警官，什么事啊？”语气明显没刚才热络了。

    收起证件，张戚四周扫了一遍，随意地问了一句：“这里就你一个人？”

    “这个时间又不营业，其他人要么昨晚没回家在这里睡觉，要么开工还没回来，哪有人啊？”男人cH0U了口烟，看着张戚一只眼眨了一下，“警官你好帅啊。”

    “是么？”张戚m0了m0满是胡茬的下巴笑着回头看钟习，眼神好像在说我就知道我留胡子好看。

    钟习忍住翻白眼的yUwaNg，上前两步一脸严肃地问男人：“我们想问一下刘晓明的情况。”

    男人眉一皱，想了好几秒才噢了一声，“阿Ben啊……”

    阿Ben是刘晓明在店里用的花名。

    “他是你们这里的员工？”钟习又问。

    男人点头。

    “做什么工作的？”

    “公关喽。”男人看着钟习后面的张戚笑得眯起眼，口气轻佻地说：“我说清洁工警官你肯定不信啦。”

    张戚笑而不语，双手交叉在x前看钟习问话。

    “他最后一次来店里是什么时候？”

    视线回到钟习身上，男人懒洋洋地cH0U了口烟，两眼望着天花板象是在回忆，“我们这一行工作时间不规律，忙起来的时候彼此碰面机会也不多。阿Ben他是在这间店做没错，但是常常背着老板去偷食，老板早对他有意见了，好像二个月前他来店里上班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不过也没人在意就是了。”

    这种地方基本上一向是大家自扫门前雪，很少管别人的事。钟习皱了一下眉，觉得男人说的应该是实话，但又没有说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