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初夜

  姬发此时很紧张地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还以为有人直接篡改了自己的记忆，把杨戬现在坐在床上的样子直接编程到了自己的大脑里。

    可是眼前的确实是活生生的杨戬，就坐在床上，故意当着他的面叠了次腿，看着他。

    “看傻了？”杨戬小小声向他确认。

    “没有。”姬发就是觉得有点晕。

    “有什么感觉吗？”

    杨戬发誓，要是姬发现在对他说什么觉得害怕或者讨厌的话，他现在立刻走，马上穿好衣服就走，更不会在这里住。他觉得他和姬发的关系，如果因为以他的生理缺陷为恶而结束，那也就够了，点到为止。

    “还好啦。”姬发老实承认，确实有一点惊讶和意外。

    但是这个答案有些模棱两可，杨戬有些不太满意。他小心翼翼向姬发迈出了一步，是想得到百分百的承诺和回应的。如果不是因为姬发的直白、坦诚、和乐观，他是不会拿自己冒这个险的。

    杨戬轻轻“啧”了一声，掌控了所有。

    姬发听到后心情瞬间就掉到了谷底。

    他看着杨戬的脸色，带着试探说：“我能不能抱抱你？”

    杨戬脸色稍微好一点，双臂展开，可以。

    姬发马上就把抱紧了他，清晰地捕捉到了杨戬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慌张，因为他们现在除了浴衣身无其他着物的缘故，这样难得的赤裸让常年守护秘密的人产生了一丝不安。

    “我能不能再看看？”

    “可以，你要是觉得奇怪一定要跟我说。”

    “嗯。”

    姬发抻开了他的腿。怕自己看得不够清楚，还跟杨戬提了要求，请他将两条腿尽量像量角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