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红尘颠倒

来了。由“随传随到”进步为“不传也到”，嘴里唤着“老大”，鞍前马后地伺候着。

    关于胡石银，有两个不知真假的故事最为人津津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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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是说某天总理到当地视察工作，警车开道，整条长街寂无人声，结果就他胡四爷一个人，开着一辆破吉普，从总理的红旗车边大摇大摆地驶了过去。

    还有一个是说这人虽无恶不作，但却待女人极好，还不仅仅停留于好色这样的肤浅水平。传闻胡石银曾亲自带着手下人解决了一个跨境拐卖妇女的团伙。改革开放以后，政府出重拳打黑，本来胡石银也是要枪决的。正因为念着他有这点功绩，最后还是招安了。

    都是几十年前就被人嚼烂了的故事，还都触及法律底线，没法播出。刑鸣还没正式做节目就开始晕场，面对许真许假的诸多旧闻，脑子里一团乱麻，真不知道自己得跟人聊什么。

    昨儿一宿没睡，头愈发昏，脑愈发涨，喊了一声阮宁，让他去买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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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宁没及时回来，倒是另一个人端着咖啡走进了他的办公室，也没出一点声响。

    刑鸣抬头，看清来人样貌，目光立马退缩了。林思泉被迫离职怎么都与他刑鸣撇不开干系，这种欠着别人的感觉令人很不舒服。

    该是刻意收拾过，林思泉瞧着精神不错，虽不至于红光满面，倒也一扫前阵子的颓靡不振。他将纸杯咖啡放在刑鸣跟前，笑着问：“这么拼？”

    “下周节目就回归了。”刑鸣接过咖啡，点了点头，“不拼不行。”

    林思泉诧异地瞪了瞪眼睛：“急性心肌炎不是小毛病，你这身体能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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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鸣摇头：“不是直播，也不做深度新闻，就做两期纪实访谈，趁热打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