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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尖刺、所有的防备、所有的愤怒，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呆呆地被他抱着，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回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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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她声音发颤，“你去日本g什么了？”

    “去看我妈。”

    覃饶声音很轻：“昨天是她的忌日。”

    陆点蕾愣住了。

    她这才想起，覃饶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葬在日本。以前好像听mama提过，但具T细节不清楚，覃饶也从不说这些。

    所以……他不是去玩，是去祭奠母亲？

    那她刚才那些胡思乱想，那些吃醋和生气，算什么？

    陆点蕾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羞愧和愧疚涌上心头。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你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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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饶松开她一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告诉你我要去日本？告诉你我想你陪我去？可你在纽约，玩得正开心。”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指责，却让陆点蕾更加无地自容。

    她确实在纽约，确实没告诉他，确实……没想过他可能需要她。

    陆点蕾低下头，觉得自己应该道歉，但说出口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没人能听清。

    覃饶看着她，眼神暗了暗。他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有些凉，触感却格外清晰。

    “蕾蕾，我想听的不是对不起。”

    “……”

    “你Ai我，对吗？”

    他把那个“我”字咬得很重、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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