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6）

的男友。只是她一直没有已读，这让湛路遥感到不安。他尝试拨电话给她，却无法打通。

    舒妤倩，究竟跑去哪里了呢？

    眼下工作室里没半个人知道她的行踪，可湛路遥天生X子急、又等不了她回来，别无他法，只能打电话给李宇直，尽管他一点也不想求助於他，一点也不。

    「喂？」李宇直接电话的声音听起来很客气，像是对待客户一般。湛路遥猜想他的电话里从没存过他的号码。

    「我……我是湛路遥。」

    猜想印证。一听见他的声音与他报上的名，李宇直话里的温度直线下降了三十个百分b。

    「有什麽事吗？」

    「我……」湛路遥觉得难以启齿。他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不想示弱似的吼叫着，可他的理智知道，舒妤倩的行踪更重要，於是终究压下心里的抗拒，「我是想问你，知不知道舒妤倩在哪里？」

    这会儿换李宇直沉默了。

    良久，他语意不善，「我好像没必要告诉你。」

    是呀，他说的没错。湛路遥自己也知道，来找李宇直问舒妤倩的行踪完全是一件自取其辱的事。先不论这位老同学和他家副理的关系如何，光是李宇直长久以来对他差劲的观感，就有足够的理由刁难他了。

    「我知道没必要，」湛路遥也不晓得自己还能怎麽办，要求他吗？「但因为没办法联络上她，我真的很担心……还是，她有跟你联络吗？如果你不愿告诉我她在哪，至少告诉我她现在还好吗？安全吗？有没有──」

    「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