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7)

李浩笑了一下。

    那个笑，在灯光下响着。

    他没停。

    他还动着，在我身体里动着。王凯也没停，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进进出出。张鹏也没停，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

    三个人还动着，很快，很深。

    那个工作人员转身跑了。

    李浩笑出声来。那个笑，很低，从胸腔里滚出来，在鬼屋里响着。

    他开始加快，很快，很深。王凯也开始加快，很快，很深。张鹏也开始加快，很快，很深。三个人一起，很快，很深。

    然后他们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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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射的。射在我身体里，射在我嘴里。很深，很多，那些东西烫着，一股一股的。射完的时候他们没动，就那么埋着，那些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

    我也射了。

    射在地上，射得一塌糊涂。射的时候我叫了，那种声音闷在王凯那个东西里。

    四个人喘着。

    过了很久，他们退出来。那些东西从我那个地方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地上。我从王凯嘴里退出来，那些东西从嘴角淌出来，淌在下巴上。

    我滑下来，站在地上。腿软着，站不稳，扶着墙。那个地方还肿着，还麻着，还在往外淌东西。那些东西淌了一地，黏糊糊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李浩看着我。

    “你叫什么？”

    他问。

    我看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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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认识我，”我说，“但我认识你。”

    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你是陈锐的同学。”

    “嗯。”

    他看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看着那个还在淌东西的地方。

    “以后常来。”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