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6)

的嘴角弯起来。

    那个笑，很淡，但眼睛里的东西烧着。

    天还没亮透，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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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蜷在他怀里，那个地方还含着他的东西，一整夜了，肿着，麻着，他一动我就缩。我妈睡在他另一侧，身上还穿着那件紫色的睡裙，裙摆卷到腰上，腿间的东西已经干了，结成白色的痕。

    门铃又响了。

    他睁开眼睛。

    没动，就那么躺着，听着。我妈也醒了，身体僵了一下。

    “谁啊？”

    她的声音沙哑着，昨晚叫得太久了。

    他没回答。他看着我，眼睛里的东西慢慢烧起来。

    “你舅。”

    我整个人都凉了。

    他笑了一下，那种笑……我知道他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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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开门。”

    他看着我妈。

    我妈的喉咙动了动，但没说话。她爬起来，那件睡裙从身上滑落，她没穿回去，就那么光着，走出房间。

    我听着她的脚步声，穿过走廊，走到玄关。门开了。

    “姐？”

    舅父的声音。很沉，带着点疑惑。

    “怎么……你没穿？”

    我妈没说话。

    沉默。很长的那种沉默。

    然后脚步声往这边走。两个脚步声。我妈的，舅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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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门开着。

    舅父站在门口。

    他看着我。看着我光着的身子，看着我蜷在他怀里的样子，看着我那个地方肿着红着还含着他的东西。然后他看着他，看着他姐夫，看着他那根东西还埋在我身体里，还硬着。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

    “进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