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6)

在一起，分不清。

    他躺下来，躺在我和舅母中间。

    他伸手，把我们都搂进怀里。我，舅母，我妈，舅父。四个人，光着，湿着，喘着。

    窗外的太阳很高了。

    他看着舅母。

    舅母的眼睛还红着，眼泪还没干。

    “还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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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很轻。

    舅母没说话。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很淡。

    “还骂他勾引你老公吗？”

    舅母的喉咙动了。

    他伸手，摸舅母那个地方。那个地方还肿着，还红着，还在往外淌东西。他的手指在那个地方摸了一下，那个地方一缩。

    “你刚才被他操的时候，”他的声音很轻，“在想什么？”

    舅母没说话。

    “在想他多会操？”

    舅母的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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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想他比他爸还会操？”

    舅母那个地方在我旁边一缩。

    他笑出声来。那个笑很低，从胸腔里滚出来。

    “你知道我想什么吗？”

    他看着我，看着舅母，看着我妈，看着舅父。

    “我想你们五个一起。”

    他的眼睛里的东西烧着。

    “一起跪着，一起含着，一起被我操。”

    他把手伸过来，摸我妈的脸，摸我的脸，摸舅母的脸，摸舅父的脸。

    “一起叫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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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那个地方一缩。

    舅父那个地方一跳。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

    窗外的太阳照着。

    照着床上四个人，光着，湿着，连在一起。

    他的手指在我肚子上画着，画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