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十）

经报备，驱车前往城郊或别的城市，不用追赶他。他会逃跑的，我笃定地想，没理由撑下去不是？可他没有。

    我问他：“莉莉，你是受虐狂吗？”利连希恩正光着屁股，抱腿坐在健康检查台上，让莱考用消毒棉球擦拭自己的阴唇。因为酒精对伤口刺激很大，他低低地“嘶”了声，听见我问他，转过身来拿起我的手亲了亲：“你希望我就是。”反倒是莱考说：“请不要为自己开脱，阁下。”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选择撑下来，更不理解凭借什么撑了下去。奴隶在畏惧中可以被激发潜能，承受本身忍受不住的事，但他对我可不像在害怕。他的大胆足以支撑他频繁来挑衅我与人交往的边界。相反我折磨他，希望因此来引发一些负面情绪，对方却始终面带微笑，沉默不语，这种自控力是人可以做到的吗？我偶尔觉得恐怖，觉得自己在与人类之外的某种未知个体交媾。他是我的奴隶，亦是我心的主人。

    我是不喜欢在床上受到钳制的。

    如今回想，意识到这点后，我却仍然甘愿和他继续这个游戏，只是想再一次见到某个表情。还是那天晚上，我不喜欢他凝视我的目光，就抽走枕头，使他躺下。我也压低身体，这样他不便看到我，脆弱的部分却全部暴露在我面前。我的左手仍在试着让自己射，右手倒没什么事情做。我想了想卡因茨当时是怎么做的，决定对他耐心些。我说，我给他扩张，可以不完全按照我的法子来，但扩张是这么一回事，记住我是怎么做的。我用指肚压住他一侧阴唇，向外揉开一些，观察内部，不过里面也紧得很，密不透风的，看不了太深。总之先让里面湿起来，我拎出他的阴蒂。也是饱满却小小的；金雀花对我说阴蒂的快感最强烈，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