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当真是头一个
书迷正在阅读:种田不努力只能回府做王妃 , 无上魔尊 , 必须和钟离谈恋爱 , 难以治癒的黑欲青春 , 情涩野兽 , 洪荒:我!睡觉就悟道! , 偏惹神君落泪 , 你有精神体你了不起! , 郎君千岁 , 西游:方寸山上的绝世大能 , 殭屍世界:我成了任老太爷 , 大明:俺爹朱高煦,江湖人称造反大帝
这一节课齐静春将小考中诸生易错的篇目和注疏逐一点了出来。他讲得比平日更细,遇到容易混淆的地方便停下来再三阐释,偶尔点人起来回答,被点到的学子答上来了他便微微颔首,答不上来的他也不责骂,只将那处再讲一遍。可刚考完试的学子们显然心思还没收回来,明后日又是休沐日,满堂的躁动像煮沸后水面上的气泡,压都压不住。前排的石春嘉偷偷在案下折纸鹤,李槐借着打呵欠往窗外瞟了好几眼,就连李宝瓶都在纸上画了一堆歪歪扭扭的大土狗。 只有柳清吟安静地坐在最后一排,单手支颐,半身斜倚,像一株被春雨浇透了的兰花,幽然而立。可她看的不是书卷,也不是板子上写下的行行注解,她的眸光里只是他。 那双眼睛含着一汪春水,盈盈地映着他的影子,从眉梢到唇角,从执卷的手指到垂落的衣袂,她一寸一寸地看着,像要把这副光景刻进骨头里。齐静春讲到一半,无意间抬眸,视线掠过满堂,最后落在了后排那双专注的眸子上。偷窥被捉了个正着,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弯起眉眼展颜一笑,那笑意从眼底漾到嘴角,整张脸霎时灿若桃花。 齐静春握卷的手指倏地一紧,骨节泛白。 他垂下眼帘,将视线收回到书页上,顿了顿才继续往下讲,声音如旧,只是语速比方才慢了半分。他教书育人百余载,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顽劣的、傲慢的、自弃的、资质平庸却肯下苦功的,一心求道目不斜视的,哪个他不是因材施教?可这般明目张胆、寸步不让、借读圣贤书之名以寄风月情意之实的,当真是头一个。 偏偏她还天赋颇佳,只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