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他。他不急，他有的是耐心等候。不知等了多久，又宛若听到一声轻叹，狐狸有点yu言又止地第一次喊他的名。

    「谷子扬。」狐狸正sE道：「笑得过了。」

    谷子扬立刻敛了敛过度上扬的嘴角。虽然被警告了，可心里依旧美滋滋地。能够坐在廊上和狐狸一块吹风，又能和狐狸说上几句话，岂不美乎？

    「狐狸。」

    「若是缔契一事，切莫再言。」

    「不是。」

    「那你说。」

    「倘若师父愿意，我是说倘若，你会解契然後做我契鬼吗？」

    「……」这Si孩子！

    狐狸想也不想，「不会。我狐族向来是有恩必还，有仇必报。」

    谷子扬道：「可是扶疏林西边的那只狐，我帮牠捉好几只J，牠说愿打愿挨，与恩何g。」

    「……」不是，你有闲有能去帮别只狐抓J，为什麽不来问问我？狐狸忽然为计较起J的自己感到不齿。牠轻咳一声：「南北狐不同，别把我跟那种狐类相提并论。」

    「哦，所以狐狸是有恩必还，有仇必报的狐狸。」

    「嗯。」

    「那我要是帮狐狸抓很多J，狐狸会当我契鬼吗？」

    「……做梦。」

    「狐狸撒谎。」

    「……」狐狸面无表情看他，「以蜉蝣换鲲鱼，想得可真美。」牠随即站起身，「不聊了。」

    谷子扬仰头看着牠，忽然又问：「狐狸之仇是怎麽报的？」

    「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谷子扬轻轻哦了一声，似懂非懂，若有所思起来。至於他如何想以致用，那也已经是很久以後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