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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真？这是某种玩笑吗？」喇叭里传来听起来与「夏洁」发音无意的法语口音。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和小洁拿着护照前後出入海关时，时常被这样质疑过，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名字的译音只差了一个字母，任何一个恍神的海关，或咬字不清晰的人，都会误以为她们是同一个人，同一本护照。

    「不，这不是玩笑，我是夏洁的姊姊，我们只是名字相像。」脸孔也相像，但是这个陌生人看不见她，她没必要解释。

    「你为什麽使用妹妹的信箱？」

    「因为我也在找她。」

    「小姐，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桩涉及谋杀的失踪案，我需要你跟我配合，请不要把我当成傻瓜。」

    他的犀利让她领悟到这不是个可以开玩笑的人，他不是李志清，她所说的，打的每一个字，都会被认真看待，被分析，被质疑……

    「你凭什麽质疑我？」

    「你希望我相信令妹这半年来都没跟你联络？」

    「半年？」她咬住下唇，思考小洁的上一封信，那封提及校园狙击的信，那是多久？不论何时，她很肯定那不是半年前，在那封信之前，小洁每个礼拜都会写信给她。「我并没说我们半年没联络呀，她只是……一个月没消息，让我有点担心。」

    「一个月？」

    「那个校园狙击事件……你知道吗？那是什麽时候？」

    「校园狙击？」

    「嗯，一个阿拉伯裔的年轻人，跑到犹太学校扫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