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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个可能，李志清，夏真对我的信心恐怕b你对我还多。」

    「这……」他讪笑：「现在故事写完了，我们不用找她了，对吧？」

    她摇头：「我还是想找她，想认识这麽厉害的一个人，究竟是什麽样子，如何思考，如何生活，我想知道一切的细节。」

    「这麽做有什麽意义啊？」

    她嫣然一笑：「为我的下一本书取材呀。」

    他翻翻白眼：「是谁前阵子还想封笔了？」

    「我或许也会把你写进去。」

    「我？」

    「是啊，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是站在小凤那条线的另外一边喔，本来应该理解她的一切，但是因为某种原因，你潜入了另一边却拒绝面对现实。」

    「现实？你是指十二岁的小nV生伪装成十八岁，和快三十岁的鲁蛇宅男鬼混？而且为了报复老爸，上街援交，这是所谓的现实吗？」

    「在线的另一端，小凤是十八岁的金发尤物珍妮佛呀。」

    「而身为父亲，你认为我应该助长她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吗？」

    她耸耸肩：「你自己不就是个沉迷於网交的中老年鲁蛇，伪装成道貌岸然的父亲，怀抱着十二岁nV生应该清纯无辜的不切实际想法吗？」

    面对突然开窍的人气情慾作家，李志清总编无法招架。

    「天啊，这世界究竟是何时开始变得这麽扭曲的？」

    「从你跨过那条线开始啊。」

    「那是何时啊？」

    「虚无，是所有幻象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