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船学医,赶超宿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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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逗弄白珩。 我和她的孽缘早在幼时结下,在没有进学宫听课的年纪,她便驾驶着乱七八糟的星槎差点把我变成东一块西一块的样子。 在我为数不多的童年时间里,苦涩的丹药、身上的绷带和笑嘻嘻的肇事者是我记忆里无法割舍的一部分。我们之后熟悉得很快,但这不能抵消她对我做过的一切,包括后面数不尽的星槎爆炸。 我是个记仇的女人,不过记仇也不耽误睡觉。一觉醒来,我要看见被绷带缠得白花花的狐狸,和够我们玩上几百局掰手腕的假期。 怀着对自身握力的不安,我进入了梦乡。 再醒来时,迎接我的不是回家的星槎,而是新的病房和耷拉着嘴角的镜流,没有白珩。当我对上镜流眼睛时,以为她会说我两句,因为我现在比起她来不算体面,浑身上下都是肾上腺素飙升过后才迟来的疼痛。 但镜流自己移开了视线,她在我的旁边,脸正对着病房的白墙。我顺着她的视线看,那里依然没有我期盼的人。 我的头很痛,腿和手也是,像重新被裂开了一样痛。镜流的声音在我脑后响起。 “白珩走了。”她说。 我转头,翻身下床,右脚大拇指还磕到了镜流坐着的椅子的腿,痛得钻心刺骨,眼泪无意识地淌过脸和绷带,看不清视线。 在模糊的视野里,我抓住镜流的手追问她:“又去了哪里?停舟坪?还是星槎海?” 镜流看着因疼痛面目狰狞的我,像个复读机一样只会重复,我不得不自己去理解她这几句话的意思:我再也赢不了……也输不起了。 我甚至做不到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