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靠近

，表示已看过照片，建议先调整口味名称的位置与字体大小，两人可以花半小时讨论，再由她向主管确认。

    阿力看着回覆，心里生出一点不易察觉的喜悦。他没有急着回信，而是先查看行事历，确定星期五上午有空，才发出会议邀请。

    这次，他们终於可以单独坐下来谈谈。虽然仍是为了工作。

    星期五上午十点半，可儿准时走进小会议室。阿力已把电脑接上萤幕，桌上放着几张列印好的货架照片。

    「早安。」阿力先开口。

    可儿停了一下，唇边浮起一点笑意。

    「早安。」她放下电脑，「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是刚到。」

    她坐在旁边，打开设计档案。「我看过你寄来的照片，客户提出的问题确实值得考虑。在电脑上看，包装很清楚；但缩成实际大小，再放到整排货架中间，效果就不一样了。」

    她将两个修改版本并排显示。「我试了两个方向，你先看看。」

    阿力向前倾身，仔细比较。可儿没有急着解释，只让他安静地看。

    过了一会儿，他指着右边的版本。「我比较喜欢这个。口味名称清楚，几款放在一起，也更容易分辨。」

    可儿点头。「我也是。不过把名称放大以後，其他资讯就得重新安排。我不希望整个包装变得太拥挤。」

    阿力想了想。「能不能保留原本的设计，只调整最重要的部分？」

    可儿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拿起滑鼠，试着移动几个元素。阿力安静等着。她调整了几次，忽然停下。

    「也许真的可以。」

    她把修改前後的版本放在一起。「你觉得这样如何？」

    「这样清楚多了。」

    可儿笑了笑。「不过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