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踩蛋

    久违的一次全家人都在的午餐，我、母亲、父亲围坐在餐桌旁，就像一个玩偶之家。

    菜炒的不多，但却很用心，因为这是父亲几天以来第一次在家里面用餐。母亲特地做了他最爱的辣子鸡，鸡块炸得酥酥的，泛着诱人的金光。然而大家脸上的表情却都很勉强，父亲冷着脸和母亲坐在一方，而我正对着父亲坐着。

    昨晚的争吵如梦似幻，也不知道喝多了的父亲还记得多少。但我却能回想起每一个细节，就好像电影一样，一帧一帧的在我脑袋中反复播放。母亲绝望的眼神，卑微到尘埃里，是那样的刻骨铭心。我愣了神，直到母亲给我碗里夹了一块鸡肉，我才反应过来对她笑着道了谢。

    母亲摆摆手，很慈爱地看着我，但眼睛是浮肿的。我的心又痛了一下，赶快刨了几口白米饭，机械地在嘴巴里面咀嚼着。另一个跟我同样机械的人是父亲，他今天大发慈悲地履行了作为一个父亲和丈夫的义务——陪着家人吃了一顿饭。

    我知道他的心里面没有愧疚，他只是乐于施舍，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更好的操控。他如刀刻般的脸庞，即使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还是那么的刻薄，仿佛下一秒钟就会从他的嘴里面吐出难听的话。我无比鄙夷地看着他，趁着母亲认真吃饭的间隙，朝他投去目光。如我所料的，他并不对我的不满意有什么反应，甚至还偶尔回望我一眼，意味深长的，具有挑衅性质的。

    他真的是一个下贱无比的婊子。

    “爸，菜好吃吗？”我问他，一边和他在对视中互搏。他正欲反击我，但下一秒的脸色却变得无比的难看和扭曲。因为我的脚已经伸向他的胯下，隔着他柔软的居家服面料，轻踩着他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