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

条蜿蜒的铺了细碎的石子路。

    这时无盐从屋里出来，找到了他，便问：「神君，这是通向哪里的？」

    清垣没有回答，看径自迈步。

    无盐即刻跟上，倒是一条下坡路，走了没有很久，就听见水流声。果然过了一个弯，便看见溪流。路的尽头连接了一段栈道，尾巴的木桩子上系着绳子牵住了一条小船。走近後，无盐看了看，感到一点可惜：「这船坏了。」

    船底下破了洞。他往两旁看了看，与过桥的那里同样，这里也是遍布岩石，栈道以外的地方都是，不过那些岩石更加平坦一些。他不觉抬头，望了望穿cHa在蓝天白云间的山林，吹来的风带着後头桃花的芬香。

    他掉头去看神君，开口：「这里真是好地方。」

    清垣道：「确实是。」他朝周围看了看，就朝旁一指，他道：「到那边去吧。」

    无盐顺着看过去，在那里有一块较大的岩石，不过非常靠近溪流。他点头，随着对方下了栈道过去。那里上方正好有一片的树影，遮住了日头。

    清垣便一撩袍子，席地坐下。他盘起腿，两指捏出功诀。无盐看见，不用他说也明白意思，便在他对面坐下，与之同样静坐。

    自从他习了对方所教的法门後，虽然平常没有感到什麽差别，然而每次行功，确实感到不同，内息丰沛，通T舒畅。几次下来，他已有不同进境。前时下界至婆罗洲，经历了一番，诚然遇事时他反应上还有不足，不过从前在术法上不通的地方却有了新的领悟，施展起来更见成效。

    清垣叫他行功起来，上次他教过他一段，因故停下，这次重又开始，想不到心境会有点不同。他顿了顿，定